“王妃没让你起来,我还以为你在罚跪呢!”
说话的丫鬟叫芙蕖,也是个难缠的主儿。
大皇子送来的这几个人,仔细算算没一个省油的灯,就为了给凝风华添堵。
凝风华堵没堵不知道,双灵现在挺堵的。
“用不着在这阴阳怪气的,你想跪还跪不成呢!”双灵起身,坐在了最近的椅子上。
芙蕖不屑说道:“我有什么好想的啊?你和我有什么区别?”
凝风华和大皇子的对话,她也听到了。
就算没听到,她也知道王爷从未来过双灵的房间。
这句话算是戳在双灵肺管子上了,她气冲冲地瞪着芙蕖,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想在安王府立足,还是得用些手段。
本想稳扎稳打,一步步地来,可安王妃已经等不及了,没给她慢慢来的机会。
双灵又在前厅坐了好久,不知道是在休息,还是计划着什么事情。
她和芙蕖发生的争吵,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凝风华的耳朵里。
“还是太慢了!早知道留个性子冲动的好了!”凝风华这个后悔啊。
就不该让双灵来这最后一击,她太稳了,也太能沉得住气了!
但凡换个急性子的,早就来凝风华面前作死了,宁亦安也不用演那么久了。
“不行,下个狠料!今晚,把芙蕖给我送到书房去!”凝风华咬牙切齿地拍了下桌子。
“啊?”雪兰惊呼,被吓了一跳。
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