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看清楚以后，又马上把话收了回去。
不是害怕，是震惊。
他肯定是认识凝风华的，但在凝风华成了安王妃以后，他只在远处看过，第一次离这么近。
远看时就能感觉出她和以前不同，近看后的感觉更不一样。
“长了眼睛，就是看准了扔的！你是什么东西？在这嚣张跋扈耀武扬威的！你当这是盛国公府的后院吗！”凝风华高声怒喝，上前叱骂。
这一句话让凝跃城回过了神，但更不敢认了。
以往那个卑微的庶女形象，还刻在他脑子里，从不敢抬眼看人。
如今不止眼神不会避人，还敢骂他了！
凝跃城不可思议地看着他，随后指着自己的脸说：“你睁开你的狗眼给我看看，我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凝风华就一巴掌甩了过去。
凝跃城这就要动手，雪兰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，用力往后一扭，限制了他的动作。
“嘴里不干不净！谁教你的？是你长姐还是你娘？”凝风华又上去补了一脚。
“你们干什么呢！还不拦住她！”凝跃城疼得五官都扭曲了，冲着身后下人高喊。
侍从不敢上前，雪兰轻笑一声，松开了手。
凝跃城连忙后退，躲在了下人身后，瞪着凝风华。
凝风华拉过椅子，慢悠悠地坐下说：“一巴掌算便宜你了，长点记性，再口出不逊，我就撕了你的嘴！”
“你……你敢！我姐之前就说过，你做了王妃以后目中无人，现在看来果然不假！你竟然敢打我！”凝跃城气得直跳脚，可就是不敢上前。
张阿伟嘿嘿笑道，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，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，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