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荀霁那天知道了兵符的事,彻底不再伪装,完全没有了从前的怯懦胆小,黏人至极。

 连她去茅房,都要等在外面,简直,化身为了狗皮膏药。

 每日送来的东西,也稀奇古怪。

 不是人皮灯笼,便是各种骨头所制的玩物,将那可怜的北凛皇和八个皇子,物尽其用。

 想起房间里还摆着骷髅头的烛台,鹿茶有一瞬间的晃神。

 小反派的身上,也有那个疯子的影子吖。

 敏锐地感觉到鹿茶心不在焉,迷蒙的视线,似透过他在看谁,荀霁俯身靠近,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双眼:

 “殿下,在想谁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