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这些我都做得到,可凭什么?

 我在你魏清风面前卑微是我愿意,还要在你女人面前屈膝吗?

 是谁给你高高在上、可以对我指手划脚的权力?

 我冷哼一声,心底满是荒芜,“那是你女朋友,不是我的,我没有义务帮你惯着她。那天的事你全程在场,分明就是她有意挑衅,我怎么就不能反击了?她挑衅是敏感和自卑,我维护家人就该被你以道歉请我吃饭为由在这里听你给我上课吗?魏清风,你瞎了吗?”

 魏清风的脸色迅速变了,他愣怔的看着我,眼底全是不可置信。似是没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大,毕竟从小到大我对他基本是言听计从,像这样的和他据理力争、锋芒毕露,是第一次。

 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
 也许在他的认知里,我还是他的跟屁虫,任他予取予求,从不会拒绝。

 可惜,那个心里眼里全是他的兰月,被他亲手推远了,再也回不来了。

 他默默的看了我好一会儿没再开口,我不理他,觉得这饭吃的是真没意思,拎起伞就准备走。

 他眼疾手快的抓住我的袖子不让我离开,“小月对不起,你别急着走,我们好久没能坐下来像以前那样说说话了,聊会儿好吗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