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管管我妈吧,她要把我再淹一次。”我软软的和爸妈撒娇。

 我们一家三口都笑了,妈妈轻轻拍着我的头顶,宠溺的笑骂我。爸爸转过来把我和妈妈一起抱在怀里,高兴的大笑。

 笑着,笑着,我们又都哭了。

 这一次,是喜极而泣。

 妈妈说她们看到我的时候,我浑身像冰一样冷,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若有若无,她被吓得魂儿都没了。

 爸爸说我们以为再也看不到你睁眼了,我们把泪都快哭干了。

 我看着守着我的爸妈,看他们憔悴的脸,明白这次我真的吓坏他们了。

 爸爸妈妈对不起,这次是女儿不好,以后不会了。

 哭过一次,又笑过一次,我问妈妈那个救了我生命的老爷爷在哪里,我们还找得到他吗。

 那天我一上来就晕倒了。

 是老爷爷,他蹒跚着脚步到前边的商铺借电话打了急救电话,然后陪我在风雨中等待救护车的到来,把我送进医院,并用他身上仅有的几张湿票子为我支付急救的药费。

 “多亏了老人家啊,要不然我的女儿......”妈妈的话没说完,又要落泪。

 爸爸拍着妈妈的肩膀安抚,不断说着女儿看着呢,别让女儿跟着你难过。

 “妈妈,等我好了,我要亲自去谢谢老爷爷。”我说。

 要不是老爷爷,我可能已经死了。

 是他老人家救了我的命。

 “好,等你好了,咱们一起去谢谢老人家。”

 “爸爸,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医院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