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鼻子发塞,我以为我把自已从头到脚的武装得刀枪不入,每天没心没肺的傻乐,便没有人知道我的心事。

 可大哥简单的一句话,成功让我破防。

 他看出了我的隐忍,也知道在我心里,其实有道伤口,一直在流血,从未愈合过,很疼很疼。

 “嗯。”我的声音发着颤。

 “小月不哭,大哥心疼。”大哥收紧双臂,他的怀抱好温暖。

 不知为什么,我竟贪心的想要在这个怀抱里多留一会。

 我想一定是因为我受伤太多、心里太难过,很想要这样一个只有我的怀抱疗疗伤。

 我靠我一个人忍得太苦了,我想要找一个人来依赖。

 大哥,你是他的亲哥哥啊,我可以依赖你吗?

 “大哥,我想起来。”

 “好,不许再胡闹了啊。”

 大哥把我带起来,我们两个并肩坐在地上,他亲手翻开相册让我看。

 “好看吧。”

 “嗯,大哥,你的照相技术真好,和画画一样的好。”

 他用大手在我头上用力的揉揉,像在疼爱一只乖巧的小狗狗。

 大哥像小时候那样,牵着我的手,在山间小路上漫步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