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都来了,又赶上过小年,能不让进来吗?

 让都让进来了,又赶上饭菜刚摆上桌,能不让吃吗?

 叔叔阿姨虽不乐意,但小儿子乐意啊,大过节的也没法多说什么,只好认了。

 就这样,花蕊成功的在小年这一天,登堂入室。

 说实话,我还挺佩服她的。

 “未来的弟媳妇儿来过节,你做哥哥的还跑了,多不好啊。”

 “我啊,管不了那么多。和那样的人一桌吃饭,我膈应。”

 我:......

 我们一家是腊月二十八那天启程的,大哥脸上挂着锅底的把我们送到机场,全程冷着脸不理我。害我好话说了三千六,才施舍我一句早点回来。

 第一次在外边过年,感觉还挺新奇的。

 酒店里什么都是现成的,我们只负责吃喝玩乐,开心极了。

 除夕那天,我们和很多来自天南海北的人一起在酒店大堂吃了顿年夜饭。

 酒店特地新装了音响设备,大家又唱又跳的,特别热闹。一个xīn • jiāng 来的小男孩戴着瓜皮小帽跳了段颇具民族特色的舞蹈,将整个自办晚会推到高潮,现场掌声雷动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