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小月你别傻了,问不问都没有区别的。他就说他喜欢的是我,又能怎么样。爱情战胜权势和金钱,那只是小说里的情节。那么高的门楣啊,就是进去了也要一辈子跪着。当磨难天长日久,多少爱情都会被消耗光的。”

 不得不说,秦小航难得的人间清醒。

 “秦小航你说得还挺有道理,不然的话你别学画了,改学文学吧,将来一定会是个出色的作家或编剧什么的。”

 我有意的插诨打科,总算把她逗笑了。

 秦航一只手扯着我的衣领抹眼泪,另一只手捶我的肩膀,笑骂我,“兰小月你没人性,我都这么难过了,你还取笑我。”

 快凌晨的时候,她终于安静下来睡着了。

 月光很亮,照在她的床畔,她在黑暗中沉睡,眉头锁得又紧又深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