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,羞愤一齐上头,耳朵里滋儿滋儿的响。

 “放开,我爸都没打过我,你凭什么打我?”我这个气啊,也顾不上这里是医院了,扯着嗓子怒吼,手脚并用的挣扎。

 你要打也行,可打哪不行,干吗打屁股,你又不是我爸,对不对。

 我像个四脚章鱼似的在床上挣扎,枕头被扒拉到一边,小柜上放着的一瓶水掉在地上,嘭的一起惊醒秦航和吴子奇,俩人儿都特没人性的瞪大眼睛兴灾乐祸的看我的笑话。

 尽管我尽了全力,还是没能从大哥的魔掌下逃脱,被他按住打了五六七八下。

 脸都丢尽了,不想活了。

 谁来救救我呀!

 没人理我。

 又羞又怒,无处诉说,我哇的哭了,“放开,魏清尘,你凭什么打我,你这是家暴,我要报警。”

 被打屁股,堪比小型社死现场,太丢人了,好想晕过去。

 大哥本来气得脸色发青,听了我的话被气笑了,又打了一巴掌,“知道家暴的意思?没有家哪来的家暴?”

 我不搭理他,专心的呜哇呜哇儿的哭。

 丢人丢到家了,除了哭我不知道该怎么缓解眼前的尴尬气氛,更不知道如何平息大哥眼睛里腾腾燃烧的怒焰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