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应声而来,搬来把很小很窄的椅子,放在那把没有人坐的椅子边上。

 “阿木快招待你的客人落座吧,马上走菜了。今天你可得多喝点,最近约你太困难了。没想到阿木也有见色忘义的那天,长见识了。”

 事到如今,还有什么不明白吗?

 我就是那个多出来的人,他们把圈子紧紧的守住,只是为了把我隔离在外。

 “李木,我还有事,先走了,再见。”

 这样的场合没什么值得留恋,也没什么不能说出口。不就是多我一个人吗?我走就是了,若不是看在李木的份上,这种聚会我是不会来的。

 这些年轻人,仗着上辈人打下的江山萌庇,一个个的不可一世,以为自己无所不能,藐视众生了。

 可惜他们的世界再好,我却从未羡慕过。

 我有我的做人准则和生活方式,从没想过高攀谁。

 这应该就是古人所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
 我转身就走,李木一把拉住我的胳膊,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
 他拉住我,半侧着身子,瞟了眼张烈,冷声说道,“这种聚会,以后不必叫我。”

 我刚想说你不用这样,他却已经黑着脸拉着我走到了门边。

 “兰月,我要和你公平竞争!”

 我愣住。

 和我竞争什么?我学国画,她学经管,有竞争的必要?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