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并不会因为愧疚而答应和他在一起,他这样的家庭,根本没办法过正常人的生活。喜不喜欢李木且不说,只看他父母见我第一面的态度就知道,和李木在一起,将是我一生的悲剧。

 占有他年少时的那么多年已经够了,我不能毁了他的一生。

 如果重来一次,我不会再答应考虑,而是直接拒绝他。

 是我的优柔寡断害他遭受这么重的罪,我要是早点就告诉和他是不可能的,也就不会有后续这件事的发生。总体来说,李木受这个罪和我有关系,但不是我本意。

 看了李木的照片,心里尤为烦乱,没忍住悄悄的哭了。

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,反正就是想哭,总觉得有团郁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的,噎得难受。

 现在的李木就像十八岁那年的我,满身伤口,痛到想哭,却找不到可以依靠的臂弯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