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怎么来啦,怎么来啦,呜。”抱着大哥,我毫无形象的放声大哭。

 这段时间我的孤独、我受的委屈,还有对他说不完的想念,全都在一瞬间涌上心头,哭得畅快淋漓。

 大哥一手托着我的腰,一手给我擦眼睛,“怕你想我,我就来了。怎么样,想我了没?”

 “想,大哥我都要想死你了,你怎么才来呀。”

 大哥伸出手给我擦泪,声音温柔得像一捧水,“好小月,不哭。见面你就用眼泪淹我,是不是不想见到最我呀。”

 “才没有,人家这是喜极而泣。”我从他的身上滑下来,小声的嘟囔,揪起他慰贴整齐的衬衫前襟擦泪水。

 他哭笑不得的纵容着我,等我把眼泪擦干,他的衬衫上多了几块不明痕迹。

 我坏心眼的用手戳那几块地方,把大哥戳得眸色更加的深浓,好像看不到底的深潭。

 大哥来了,我理所当然的要他带我出去吃饭。好像只有这样,我才能确定大哥他真的在我身边。

 我开心的一路和大哥说着话,我告诉他金教授来了,他带我参加一个比赛,小样弄完了,正好他可以帮我看看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