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开始我也不知道，是那年她来林大交流发现的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好多次我都试图告诉你，可我还没开口，你就不让我说了。饭店后院那次，我是打定主意要和你说清楚的，可你把我骂走了呀。不是我不想告诉你，而是你不给我告诉你的机会。而且，我说了，你就会相信吗？”
魏清风惨淡一笑，接着就是长久的沉默。
想必他自己也明白，当年的他，未曾亲眼见到过，以他对花蕊的信任和宠爱程度，不可能信我不信她。
晚上的时候，叔叔阿姨到了，看到浑身缠满绷带的魏清风，阿姨当时就哭了，不住的骂花蕊不是东西，怪魏清风眼睛瞎是他活该，好好的人不知道珍惜偏选了水性杨花的花蕊。
叔叔坐在走廊上一根接一根的吸烟，悉眉不展。
我和大哥出去买饭，把空间留给那对母子。
元旦佳节，好多家店都提前关门回家过节，外卖也停止派送。我和大哥走了很远，才在一家高档酒楼里叫了几个菜打包带走。
等我们回去的时候，阿姨背对着门口，还在不停的数落魏清风，“你啊，怎么就看不清人心？小月多好，大高个儿，长得漂亮成绩又好，能写会画的，那么喜欢你，你倒好，被妖精迷了心了，怎么说都不听。你别怪妈说话难听，这就是你当年那么对待小月的报应。
唉，我都不敢想从前的事，一想起来我就觉得对不住小月。多好的女孩，让你伤成那样。好在有你哥，把她交给你哥，我这心啊才不那么难受。
看看你哥和小月在一起多开心，要不是你眼瞎，现在这么幸福的就是你啊，魏清风，你这是活该，自己找的。”
魏清风眼睛看着窗外，低声说，“我知道，我都知道。”
张阿伟嘿嘿笑道，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，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，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