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天了,魏清风还在沉睡。他除了会偶尔嘟囔着我的名字,叫我别走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
 受伤后,他瘦了很多,皮肤白到透明。此时他静静的躺着,像童话里的睡美人。

 大哥不分昼夜的陪在病床边,眼窝深陷,原本就深刻的轮廓更加深邃,如星如海的眸子里看不到星光,只有看不到底的浓黑。

 魏清风每叫一次小月,大哥的眸底便会更沉?一分。

 看着大哥一天天的因担忧而瘦下来,我好心疼。

 可除了陪着他,我也做不了更多。

 这两天我把最近半年发生的事情都捋了一遍,我想我知道魏清风心里的症结在哪,可我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睁开眼睛。

 花蕊的背叛和离开,无疑伤他至深。他受不了那种痛苦和绝望,强迫自己回到过去,回到没遇到花蕊的时候。

 那天他说的那些话,根本不是为我,而是为十八岁的兰月。

 那时的他,青春张扬,无忧无虑,还有我每天跟在他身后。也许他就是想到那时的我,那时的我一心一意的满心满眼都是他,可以最大程度填补他因花蕊离开而产生的情感黑洞。

 换句话说,他的潜意识里,是想用我来治疗他所受的情伤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