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在这之前,她在我和魏清风这件事上的立场也让我这么以为。

 可当她的儿子发生生命危险,她像是变了一个人,说出那样伤人的话,根本不顾别人的死活。

 美娜阿姨变得我不认识了。

 “妈你别这么说小月,她什么都没和我说过。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,您不能道德绑架。”

 “好,我不绑架,那你把她让给你弟弟,你去和她说,她肯定会听的。”

 “为什么,妈,为什么呀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,”大哥,堂堂九尺男儿,声音哽咽了,“小月是我的女朋友,我等了多少年才有这一天。妈你不祝福我,我都能理解。可你怎么能说这种话,她是人啊,她有权力自已做选择。妈我凭什么让,她是我深爱的人啊,我凭什么让。”

 大哥哭了,他低声的啜泣,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痛苦和愤怒。

 “从她出生那天开始,我就喜欢她,二十多年,我把她看得和我的生命一样重要。只是那时候她和清风有约定,我再喜欢也不能乱来。后来是清风他不要了,那时候小月多难过,瘦得像小猴子一样,连笑脸都看不着,我看着心疼。

 我一天三顿饭的给她补,带她出去玩儿,鼓励她参加比赛,就为了她能快点走出来,重新变成那个小鸟一样快乐的小月。她好不容易走出来了,还愿意接受我。妈你知不知道,她答应做我女朋友的时候,我有多么开心,我都要乐疯了。

 妈,你心疼清风我理解,你想让清风活着,我也想。可小月她是我的命啊,你拿走我的命给清风,是想要了我的命吗?妈你这是要用我的命去换清风的命吗?

 我也是你的儿子,妈你要不要这么偏心,要不要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