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月,你心这么狠,见死不救?”美娜阿姨恼羞成怒,面目丑陋到充满狰狞。

 “不,不是我心狠,是你们太过分了。能做的我一定会做,但为了你儿子牺牲我的一生幸福,我不愿意,我不做。你找大哥没用,要怨你就怨我。你再打他,我,我,我就带他走。”

 美娜愣住了,她看着抱在一起的我和大哥,眨巴着眼睛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
 “白眼儿狼啊,都是白眼儿狼。”美娜阿姨尖叫一声,双眼一翻,就朝后倒了过去。

 “妈,你怎么了?”大哥放开我奔过去,跪在阿姨身边给她掐仁中。

 阿姨一动不动的躺着,我也吓坏了,跑出去用力的拍我家的门。

 妈妈睡眼惺忪的打开门,我来不及说话,拖着妈妈就来到阿姨家。

 妈妈一看阿姨躺在地上,也吓了一跳,又是拍胸口,又是按摩头部,折腾了足有十分钟,阿姨终于幽幽的醒过来。

 大哥松了一口气,跌坐在地上,低着头,双手插在头发里,满身的颓废。

 阿姨醒后没有再接着闹,妈妈把她扶到床上躺好,她就一直默默的流泪。

 我蹲在大哥身边陪着他。

 我想他此时的心情一定非常沉重。

 阿姨一定要他在亲人和爱人之间做选择,多么残忍!

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大哥,只好把他的头抱在怀里。大哥反抱住我,把头埋在我颈窝里,泪水很快打湿我的毛衣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