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不敢相信,那个温柔热情的美娜阿姨会这样不分原由的歇斯底里。

 她今天的举动从根本上颠覆了我对人性的认知。

 “阿姨,您别这样,我是......”我真的火了,也不想再顾及什么形象,张嘴就想和她理论。

 妈妈拉住我的手,把我推在她身后,坚定的说,“小月,你靠后。放心,有妈妈在,谁也不能勉强你。”

 妈妈她站在我身前,明明比我矮了七八公分,却好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,为我遮风挡雨。

 “美娜,清风生病,我们也很心疼。你这样没有原则的大吵大闹,其实对于事情没有任何帮助,还很可能会起到相反的作用。但既然你想说,我也没什么可怕的。毕竟,小月才是受害的一方。正好有这么多见证人在,一次性把话说清楚,也免得以后再有什么牵扯。

 当年你提出要我肚子里的女儿做你的儿媳妇,咱们说好的就是等他们长大了自已决定要不要在一起。我女儿十八岁那年,是你儿子当着我们两家人还有他伯父和叔叔全家人的面,解除这段关系。对吧,美娜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