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电梯上来,妈妈拉着手脚冷冰的我进去,爸爸一步不落的跟着,做我们母女坚实的后盾。
大哥在电梯门阖上的最后一秒用手撑开,跟着进了轿厢。
我靠在厢壁上发着抖,眼前阵阵的发黑,如坠地狱。
刚才阿姨说的那些话,就像是一道魔咒,不断的在我耳中反复播放,将我切割得鲜血淋漓。
完全与我无关的
“小月,怎么了,你说话,别吓唬妈妈呀。”
“宝贝女儿,说句话,看看爸爸。不要怕,爸妈都在你身边呢,没事的。”
我努力的想张开嘴,告诉爸妈我没事,不要担心我。可不管怎么努力,我的喉咙就像被扼住一样,一个字儿说不出来。除了发抖,我什么都不能做。
“小月不怕,大哥在呢。”大哥控制住电梯,不让其他人进入。
他把我抱在怀里拥到壁角吻住我,越吻越深。他身上松柏样的气息窜入我鼻腔,那双总是盛满星光的眸子里全是担忧和深邃的痛苦。
我痛,他比我还痛。
因为那个诅咒我们的人,是他的亲生母亲。
大哥的怀抱很温暖,他身上的味道渐渐的抚平我的情绪。
眼泪终于流了下来,咸涩的味道在我们的口腔里漫延,就好像我们此时的心情。
我伸出手环抱住他,告诉他我没事了,也给他我的力量和支持。
他放开我,和我额头抵着额头,我看到他眼中压制的猩红,那是他隐忍的愤怒,和无处发泄的痛苦。
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