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漆黑的夜里,只有我和他,隔着薄薄的衣裤,他的体温滚烫的传导过来,那松柏般清冽的味道包裹住我,中人欲熏。
他的大手在我腰上来回轻抚,把我那里的肌肤摸得像是要起火。他的身体又热又硬,特殊部分的崛起,让我浑身的血液快要沸腾,脸上热得能煮熟鸡蛋。
“大哥。”我羞涩的小声开口,声音小得和蚊子哼哼没什么区别。
“嗯,我抱着你,睡吧。”大哥的声音在幽暗的夜里,喑哑、低沉,像沉淀百年的浓酒。
病房里的温度本就不高,夜里更显得冷一些。我偎在大哥怀里,睡了个热辣辣的好觉。
醒来的时候,外边还是灰蒙蒙的,走廊里静悄悄,只有护士偶尔的走动声音。
大哥睡得很熟,英俊的眉眼舒展着,唇角微扬,看来这觉睡得不错呢。
在他唇角亲了亲,小心的下床去洗手间洗漱。收拾完之后,打了盆温水,给魏清风擦脸和手。
拿起那只枯瘦如柴的手,我不由感慨万千。
曾想过握着这只手地老天荒,事实却是各奔东西、各有归宿。
也许,这就是我们的宿命。
“魏清风啊,你快点醒过来吧。就快过年了,难道你想年夜饭也在医院吃吗?如果你还这么懒,睡着不肯醒,除夕放鞭炮我们就不带你了哦......”
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