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叔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难听,想反驳又找不着借口,拉长着脸哂笑着坐到一边去了。
那天大哥送我回去,一直把我送进家门。见我家里乱糟糟的,满地的整理袋,不觉愣住。
我爸告诉他我们家的房子要卖了,以后都住在那边,不会再回来。
大哥坐在沙发上沉默好一会儿,开口说道,“叔叔阿姨,对不起。”
爸爸正在忙碌的手顿了顿,抬起头说,“与你无关。”
我看大哥有点尴尬,把他拉到我房间。
他把沙发上的东西挪到一边坐下,顺势把我拉在怀里抱住,“一定要搬走吗?”
“嗯,”我捏着大哥的喉结上下串动着玩儿,“我妈说两边跑挺麻烦的,那天我妈和阿姨闹得那么凶,再见得多尴尬,搬走了正好。”
“那我呢,你把我扔在这儿不管了?”大哥的脸变得越来越红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我戳戳他的唇,“大哥,你是不是太累了,回去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大哥黑着脸咬咬牙,把我作乱的手扒下来捏住,“别碰我,玩儿火会自焚。”
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