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叔家和我记忆中一样,没有任何的变化,连沙发上铺着的垫子都是多年前和我妈妈一起在专卖店选购的。

 大哥直接把我推到他的房间,我发誓我挣扎了,但我力气太小,再加上被他身上的味道一熏,浑身发软,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直接被他困在怀里,无处可逃。

 慌乱的一批。

 “哦,大哥,我妈找我有事,我,我还是先回去了。”我推开他想要逃出去,一不小心,跌坐在他的床上,脸腾的红了,热得发烫。

 不是矫情,我就是心乱啊。

 他怎么想我不知道,但我这心里乱七八糟的,渴望?害怕?喜欢?动情?我也说不清具体是什么滋味儿,什么都有,乱七八糟的。

 可能是我心思简单,喜怒形于色,让大哥读懂了我的心思,大哥竟抬手扶着我的肩膀,一手拄着我身边的床头,笑得花枝乱颤,像一只蛊惑人心的妖。

 我右手抓紧领口,像将要被恶狼吃掉的小白兔一样,往边上躲了躲,没好气的强撑着一口气,“笑屁啊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