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还没怎么着呢就想给我戴绿帽子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不给点颜色看看,你拿老虎当病猫。”
说着,他把手在唇边吹几口仙气儿,就来呵我的痒痒。
我身上别的不多,就是痒痒肉多。尤其是两肋,一碰就笑个不停。有一次和秦小航闹着玩儿,把我笑得嗓子都哑了。
我咯咯地笑个不停,扭动着身体在床上咕蛹,大哥满床捉我,也低哑的笑,气氛一时间迷乱而欢快。
到底是我怕痒,不住的喊着大哥我服了服了,可大哥还是不依不饶,坚决要我表个态,一时也想不到怎么表态才对他的心思,让他能放过我。猛然想起刚刚说过的事,连忙扬高声音说,“救命之恩,以身相许,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”
大哥陡地停下正在呵我痒的动作,将两只手撑在我身体两则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他眼底的迷离和沉醉让我心擂如鼓,“真的吗宝贝,什么时候许,我等的左手都要废了。”
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