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大哥,下课我去看他。”
电话挂断好久,我还没能从刚刚的对话中醒过神。满脑子乱糟糟的,万一他真的就此再也看不到光明,腿也不能行走,我该怎么办?
这一切都是因为救我,我会欠他一辈子的。
没有心情去吃饭,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妈妈打电话。
时间还早,爸妈都没出门。听了魏清风的事情后,爸妈都愣住了,只说明天周六,他们过来看看再说。
晚上周敏慧送我去医院,魏清风正侧身睡着。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他更瘦了,皮肤白得惨淡。
“他闹了一天,不吃不喝,大夫给打了镇静剂才睡了。”大哥担心弄醒魏清风,带着我去外边的长椅上坐着。
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医学这么发达,总不可能连个淤血也控制不住吧。”
大哥疲惫的按压眉心,我心疼的抱着他的头给他按摩,想让他舒服点。
“主要是位置不好,我在网上也做了咨询,京都医院是这方面的权威。连京都医院都说没有办法的情况,没人能够解决。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清风自已了,没有其他的办法。”
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