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急救,他醒了,没有叫,也没有闹,甚至连一个字都不肯说。

 他又变成了之前那个把自已隔绝在世人之外的魏清风。

 心理健康门诊的医生说,他因身体的致残,导致抑郁症发作,情况不容乐观,他需要家人的关心和温暖,要多引导他说话,回忆一些轻松愉快的事情,尤其是他喜欢的。

 魏清风在镇静剂的作用下睡了,叔叔守着他,其余的我们在吸烟室静坐。

 吸烟室里一共六把椅子,爸妈坐在左侧,我靠在大哥怀里,美娜阿姨坐在最右侧。

 五个人,全都沉默的把目光落在空着的那把椅子上。

 无奈的安静!

 “问荷,我说的话是真的。不是我心狠,清风他已经这样了,不能再搭上清尘的一辈子。”美娜阿姨揉了揉哭到无泪干涩的眼睛,苦笑一下,“小月,好好和清尘在一起,不论清风什么样子,这次你都不必再管。一切,有我和你叔叔。”

 妈妈隔着长条形的小桌子,握住阿姨的手,不住的说着对不起和谢谢。

 我和大哥的手十指相扣,我就窝在他怀里,他身上还是那么温暖,我的心却好凉。

 我想好了,要和大哥在一起。

 可魏清风躺在床上无声无息的一幕总是挥之不去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