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眼睛里的沉痛扎得我心脏密密麻麻的疼,趴在地上的魏清风刺得我双眼血红。
一个是我要托付一生的爱人,一个是为救我变成残疾的恩人。
两个都要我的,我该怎么办,怎么办,谁来告诉我?
“小月,你说句话,我听到声音就能找到你,小月,小月......”
心脏要裂开了,好疼啊!
用力抽出手,我哭着弯下腰去抱他,我说清风我在这儿,你别这样,我扶你起来,清风你起来。
魏清风扯着我的手,挣扎着坐起上半身一把将的拽在怀里,搂紧了,哭着说小月你来了,你来看我了,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不管我。小月,我喜欢你,别离开我,别不要我。
他说小月,我没有腿,没有眼睛,都可以。只要你在,只要有你,都可以。
他说小月,你别不要我,世界这么大,我只有你了。
他说小月你说句话,你心里有我的对不对,你不会嫌弃我是个残疾,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的,对不对。
他的怀抱好冷,他身上的骨头硌疼了我,他那么瘦,却抱得我好紧。
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