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治是我们最后的希望,现在找不着他的人,自然无法判断魏清风没有恢复视力的原因。京都的大夫给查了,淤血确实已经取出,大脑的状态与常人无异,正常不可能存在看不见的情况。
可魏清风确实看不见,事实如铁。
找不到乔治,魏清风的情况不明朗,他只能继续生活在黑暗里,继续做一个连上厕所都要人抱的病人。
满怀着的希望骤然落空,所有人都如坠地狱。
这一次,更加难熬,因为,没有希望。
我对魏清风的愧疚更深。
原本他可能已经接受瘸了瞎了的事实,是我给他带来希望,最后的结果却是失望。而又一次的失望,很可能会给他更大的打击,让他一蹶不振。
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我一定不会再乱作主张,一切都听大哥的。
我每天都浸泡在悔恨当中,身体迅速的消瘦,头发大把大把的掉,眼睛里也没有了光。每天除了照顾魏清风,我就是埋头做画。从白天画到黑天,从黑天再画到黎明。累了就歪在椅子上睡一会儿,醒了就继续画。
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