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擦手?”大哥任由我抱着,低沉的开口,声音温柔缱绻。

 “忘了。”

 大哥低哑的笑了,“小娇气包儿,这也能忘,是想让我给你亲干净吗?”

 我不好意思的抽回手,把他后背的毛衣当成毛巾揉搓。

 大哥转过头目光晶亮的啄我一口,眸底满是温柔的宠溺。

 可我却无法像刚刚在他卧室那样投入到他的爱意当中,魏清风咀嚼的八个字让我心惊胆战,总觉得他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
 和大哥在厨房腻了一会儿再出来,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了。

 探头看了看,魏清风的房间门关着。

 没什么事做我打开露台通往小花园的门,准备呼吸一下新鲜空气,却听到我家那边的园子里有动静。

 冬季室外温度低,好多花都落了,这让我可以清晰的看到我家小花园里的情况。

 魏清风拿着一根小铲子,正在给一棵我看着已经枯死的冬菊支棚架。

 还是那身黑色厚卫衣,他蹲在地上,长手长脚,眉目如画,专注的干活,画面唯美。

 方才在屋子里的阴郁似乎随着风飘走了,如今蹲在那里用心照顾冬菊的,是我所熟悉的十八岁之前的魏清风。

 那样干净,那样纯粹,那样--赏心悦目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