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话的按照教授的建议去做,可除了身体的疲累,我的心里一如既往的阴郁。外头的花再香、阳光再暖,我都感觉不到。

 我觉得我可能是病了,需要去看医生。但大哥已经很累了,不想再给他增加负担,魏清风还要人照顾,想想算了,捱捱就会过去的。

 一天中午我过来,大哥正在指挥工人安装防护栏,我问他为什么,他小声告诉我魏清风开始有轻生的念头。

 事情的起因是大哥照顾魏清风上厕所时,来了个电话,他按断电话的那一瞬,魏清风为维持身体平衡,一只手插在马桶里。

 马桶是新刷过的,很干净,可这对于情绪敏感的魏清风来说却是个不小的打击,他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手,还要大哥给他拿钢丝球和酒精,不住的念叨着脏。

 大哥在去上班的路上一直心神不定,半路折回来,结果看到魏清风趴在厨房四处摸索,手背不知被什么弄出血了,他连理都不理。

 “他在厨房找什么?”我心里隐约有猜想,但不敢说出来。

 大哥低下头,烦躁的扒扒头发,“我猜他在找菜刀。”

 脑中嗡的一声响,我的身子摇晃着差点摔倒。

 果然!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