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ā • rén 诛心,也不过如此!

 之前我还觉得韩峰是个不错的人,现在看,当时我是被猪油蒙了眼睛,错把垃圾当珍珠了。

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
 当年那个为了追小航,抱着玫瑰花在宿舍楼前一站就是三四个小时的男孩,淹没在世俗当中了。

 “我给他打了电话,接电话的人是小青梅的妈妈,她说,她说,她说小青梅怀孕了,韩峰正陪着她保胎。小月,你说可不可笑,韩峰要做爸爸了,可孩子的妈妈不是我。而我,直到他和别人连孩子都有了,还对他抱有希望。小月,我是不是特别可笑,是不是特别贱。我也觉得,这么多我年我跟着他,所图的就是他的爱而已,他却用事实把我踩在尘土里。我就是贱,太特么贱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