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些,我的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。想起这些年秦航受的委屈,真心替她不值。

 韩峰还想要说什么,我没听,直接挂断电话。

 事到如今,他就是说出花儿来,也不过是借口罢了。事实摆在眼前,说再多都摆脱不了他背叛爱情和承诺、背叛秦航的事实。

 背叛,是这世上最伤人的行为,不值得原谅。

 半小时以后,大哥给我打电话。

 电话的视角有限,在我看得到的地方,是斑驳的墙壁,半角木质黑板,看不清原色的讲桌一角,一个小男孩一晃而过。

 应该是大哥上次说的山里那所学校,有个收拾东西的背影来来回回的动,有点熟悉,一时想不起是谁。

 “回去我们换个房子,积水那么深,很危险。”

 “回来再说吧,反正我又不出门,水再深也不可能漫到楼上来的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