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见我来了,抬手要我过去,拿出一叠文件交给我,要我回去好好研读,用最快的速度调整方案和创作方向,主办方很急。

 “千禾这是单方违约,我们干嘛要答应他们啊。”社会经验少到可怜的我,还有一份少年义气,白纸似的世界观里非黑即白,总想坚持原则。

 教授见识过大风大浪,凡事都有自己的考量,听我这么说,不赞同的剜我一眼说,“你现在是让业界了解你真实实力的时候,只管用心做好画,别的少管。小小年纪,怎么那么计较。需知道,越是难以达成的目标,越是能让人尽快的成长。”

 我没敢回嘴,心里却是不服的。规矩就是规矩,随意就能破坏,还立了干嘛,谁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得了呗。那么大的公司,说变就变,要是对待客户也这样,可能离那啥也不远了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