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子傲轻手轻脚的进来,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窗台上,那位阿姨长得慈眉善目,坐在旁边安静的等着,不时抬眼看看秦航,眼睛里全是慈爱的怜惜。

 快七点的时候,秦航醒来一次,晕晕沉沉的不太清醒,我和梁子傲配合阿姨费了好大劲才给她喂进去半碗粥。

 有阿姨看着秦航,我和梁子傲去外面的走廊上说话。

 医院里的患者并不多,走廊上很安静,我们的谈话进行得也很顺利。

 “梁子傲,我想和你说说秦航的故事,但没有得到她的授权。”

 他摇摇头,“月姐,她从前的事我不会在意,因为我想要的是她的以后。曾经她可能受过很多苦,没能保护她我很遗憾。但她的以后属于我,我不会再让她受一点点的伤,谁都不行。”

 “可她经历过的有些人和事,之前有能力伤害她,之后也有可能打扰她,或许会成为她一辈子的拖累和阴影,你也不在意吗?”

 梁子傲年轻的眉眼微沉,漆黑的眸深邃凌厉,整个人都带着不容忽视的锋利,说出的话每个字都像有棱角的寒铁,“海城韩家,我记住了。”

 一整夜,秦航都在做噩梦,不是连声的说对不起,就是无声的流泪。

 我和梁子傲不敢睡觉,分成前半夜后半夜的轮班守护她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