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我们的动静那么大,一门之隔的客厅肯定听得清清楚楚。

 梁子傲听见也就听见了,毕竟他对于我和他魏老师之间的事情比较了解。重点是门外还有滕静和她的两个跟班,只隔着一层门在里边弄得如此火热,和当众表演有什么区别!

 我无声哀号,这种事被人听见,怎么还有脸见人啊。

 “男女朋友亲热很正常吗,有什么见不得人的,那小子指不定比我还沸腾。”大哥脸皮超厚的浑不在意。

 话是这么说,可...总归会难为情的吧。

 还有滕静可是他的仰慕者啊,要不要这么诛心。

 这让我不由怀疑,大哥他根本就是故意的。他想我是真的,借着这个由头让外边的人听得清楚点,然后别做无用功,也不是假的。

 大哥,好腹黑。

 我打开房门出来,滕静已经醒了,听到开门声她幽幽的看过来,目光在我唇上掠过,眼底很快的闪过一抹痛意,最后落在大哥新换的衬衫上足足五秒,方才浅浅一笑。

 后悔了,早知道刚刚就让大哥给我在脖子上种个草莓了,气死她。

 “舍得出来了?”梁子傲痞笑着调侃我,眼睛在我和大哥颈部以上的位置流连,像是在找什么证据。

 我不自在的捂上唇,“少废话,什么时候吃饭,我要饿死了。”

 不捂不行啊,不用看光凭唇上的麻痛和滕静看我时的眼神就知道,肯定被亲肿了。

 “呵,运动量看来不小,每天二十点吃晚饭的人也知道饿了,不简单啊不简单。”

 这话说的。

 真想一脚踹死他。

 我憋屈的说不出话,大哥老脸不红不白的,笑得像个餍足的妖孽。

 气死个人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