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十分之一秒的时间,大哥的眼睛唰地红了,满身的肌肉贲起,像条饿狼,一个饿虎扑食把我扑倒。

 沐浴露的味道很清新,像是开在夜里的茉莉花。

 空气刹时变得甜腻而粘稠。

 大哥喑哑的叫我的名字,一声声,一遍遍......

 他浓烈如火的呼吸喷在颊边,热吻从唇移到颈子,锁骨,一路火花。

 当他的手终于要开始下一步的行动时,电话铃响了。

 这次,不是我的。

 是他的。

 一天之内,接连两次被电话铃声打断好事,便是脾气再好,也会愤怒的吧。

 大哥瞬间暴怒,身上的肌肉僵硬成石,俊脸黑如包公,愤恨的盯着欢唱的手机。

 “大哥,电话。”说完话的我发现,自己的声音居然也能娇柔成到这种,像是浸了甜水的梅子。

 “不管,爱谁谁。”大哥喘着粗气,顺手抄起枕头盖住手机,企图装作听不见铃声。

 好一出掩耳盗铃。

 哈哈,还有比这更可爱的欲盖弥彰吗?

 关键时刻,我不给面子的笑场。

 大哥下手狠捏捏了我一把,成功听到了我的尖叫。然后愤怒又无奈的顶着乱糟糟的头发,找到手机,看到屏幕时,脸色更加难看。

 我瞄了一眼,是一个陌生的外地号码,归属地显示海城,标记的名字让我心头一沉。

 滕静!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