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让我说,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”我想要甩开大哥,却没能成功,他是用了力气环住我的,打定主意让我甩不开,“放开,你这是在维护她吗?”

 我气极大吼。

 滕静茶就算了,大哥还护着她,气死我了。

 这还是二十三年来,我第一次和大哥真正意义上的发火,第一次朝大哥吼,第一次生他的气。

 万事开头难,这是个不咋地的开头,挺讨厌的。

 小本本拿出来,擦掉所有小红花,让他归零,回去就取消他的试用期资格。

 半夜三更会半裸美女,还想走出试用期,别做梦了。

 我又难过又生气,色厉内荏的抱着双臂,用尽全力的把涌上来的泪水往下咽。

 泪可以流,但绝不能在滕静面前。

 大哥把手臂收了收,让我靠在他的胸前,“滕静,今天的事,我很失望。再次强调一下,我是有女朋友的人。今生今世,魏清尘是非兰月不可的,其他任何人,我都不可能看在眼里放在心上。这句话几年前我就说过了,今天还是这么说,希望你记住,不要再有下一次。否则,我不会再包容你。”

 滕静愣愣的抬起眼睛看大哥,好一会儿,突然哭了,抽泣着幽怨的说,“清尘,我那么爱你,为了你我连命都可以不要,为什么你就看不见我,为什么?兰月她有什么好,你为什么对她那么的死心塌地。”

 我了个去!

 不是朋友吗,怎么这会儿又那么爱你了呢,这女人真是善变啊,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,就是不知道哪句才是真的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