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之后,似乎掩盖着千言万语。

 说完,他又把双手插在裤袋里,晃着肩膀从我身边错过离开。

 我一头雾水的目送他不紧不慢的步步远离,嘴里还吹着不成调的口哨,颇有点无赖的德性让我很想冲上去踹他几脚。

 考虑自己的战斗力,还是决定算了。实在想踹的话,留在跆拳道练成之后再说。

 由此,我更加坚定报个武术班的想法。

 这几年我和魏清风之间的关系前期淡薄,后期紧张,其中两三年几乎就是断联的状态,连普通同学都不如。即便这样,我也不认为他在校园里处心积虑的等着我,只为问我大哥去了哪。

 因为,找大哥对他来说,再简单不过,完全不需要通过我。

 如果不是他之前劣迹斑斑,我都要怀疑他其实是在用这个问题告诉我某个不能明说的消息,还是和大哥的去处有关。

 难道他是在告诉我大哥根本不是去隔壁市出差,而是另有安排?

 这个念头刚刚浮上脑海,就被我自动屏蔽了。

 大哥他不会骗我的,全世界除了爸妈就是他最爱我,把我当成心尖儿一样疼爱的大哥怎么可能和我说谎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