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怕我?”

 池颜吃东西的动作一顿,余光觑见他深色的衣摆,心头微颤,连忙摇摇头说。

 “不、不怕。”

 陆沉临尽量放轻声音:“不怕你躲什么?”

 他心里羡慕又妒忌,明明谢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凭着装出来的温和友善,得以让她靠近。而他只能得到她的警惕和防备。

 陆沉临嫉妒到恨不得用枪解决了他。

 池颜垂着脑袋啃着手里的豆沙包,一口又一口,慢吞吞地说:

 “我不、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。”

 陌生・陆沉临・人:“……”

 相比于谢砚,他就是一个陌生人???

 池颜吃了个豆沙包就饱了,早餐袋里还有好多食物,她也不吃完。

 透着粉晕的指尖轻轻戳了戳早餐袋,推到男人的面前。

 她耳垂红红,声线甜软。

 “你吃不吃啊?”

 周身散发着冷气的陆沉临瞬间被哄好,薄唇愉悦地勾起。

 接过她推过来的早餐袋,随即转头得意洋洋地乜了一眼厨房里的青年,放大了声音。

 “颜颜是在担心知道我饿肚子吗?”

 池颜注意力在脚踝缠过来的橘猫上,没太听清他的话,敷衍地嗯嗯了声,蹲下身去跟猫玩儿去了。

 刚来的几天,可爱橘猫对她爱答不理,经过了一个礼拜给它喂食,它才亲昵了些。

 她揉了揉猫猫的脑袋,随后将它抱了起来,走去喂食盆。

 陆沉临眉眼阴霾消散不见,心情颇好,嘴边哼着歌。

 果然,颜颜还是有一点喜欢他的。

 谢砚从厨房出来,用‘神经病’的眼神看了一眼餐桌旁自娱自乐的男人,走到冰箱前,拿了两颗鸡蛋。

 ――男人脑子肯定是有问题的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