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也发现,自己对她越来越容易心软。

 不再只是对一个药材的态度。

 沈溯并未压制这种感情,放任着不顾。

 眼前环境改变。

 池颜再次来到那间炼药室中,手支着腮,目光逐渐涣散,很快她趴在桌边睡了过去。

 炼药室分外安静,只剩下炼药锅中翻腾的呼噜声。

 等她醒来,沈溯不在屋子里,空荡荡的,只剩下她一人。

 池颜鱼尾由少年施法,能够在地面行走,可走起来显得笨拙又缓慢。

 她一点点走出炼药室,走廊笼着蜂蜜色的暖灯,地面铺着复古花纹的羊毛地毯,墙壁挂着几幅油画,在目光下,油画里的风景以及人物像是附着了生命力,会动。

 她还未见过如此新奇的油画,一步步经过走廊,仔细地看着绘声绘色的油画。

 若是森森在就好了,它肯定很开心。

 “你是谁?”

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,吓得池颜一个激灵,身子一转,朝着身后看去。

 是一位身着伯爵衣袍的男人,他踏着一双马靴,腰间别着长剑,剑眉微挑,打量着油画前的少女。

 浅橘色长裙蓬松坠地,连脚踝都遮住了,袖口嵌着一排珍珠,衬得她手腕白得发光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