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白天正午带人来到这里的皮衣男人,此时他手里并未握着左轮枪,而是一把锋利的长刀,浑身上下都是伤,但丝毫不影响他对她的杀意。

 “是你??”皮衣男人也看到了她,眉头倏地皱起,眼底露出一丝恐惧。

 对一直待在她身边的那位终极boss的恐惧。

 “老大……这里是第六节车厢……”旁边断了一截手臂的男生脸色惨白,看到了印在前方车门上端的数字。

 赫然是个[六]字。

 皮衣男人吐了口血水,冷声道:“我他妈知道。”

 他警惕地巡视了眼四周,并未看到boss的身影,紧绷的心脏松了松。

 池颜见他们身受重伤,愣了一下,掀开睡起来微粉的眼皮,走到过道处,疑惑地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 她表现出来的样子像是不谙世事、从未接触过外界危险。无论是那张羊脂玉似的雪白脸蛋,还是泛粉的颈项皮肤,似乎是刚睡醒,乌软的头发略乱地搭在耳垂边。

 生的漂亮的桃花眼天然勾翘,无辜又清纯,此刻满含犹疑。

 与他们相比,完全是一个天上宫阙,一个地下泥潭。

 皮衣男人冷笑一声:“大部分观影人都死了。列车到达这一站,根本没想过要让我们活着。”

 他眼里流露出一抹算计与阴毒。

 既然她是boss的女人,那若是桎梏住她,他们都能活到大结局。

 “所以,你的用处很大。”

 池颜不喜欢他看自己的眼神,如同看一件交易的物品,或是一个死物。

 她察觉到危险,睫毛一簇簇颤动,往后退了一步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