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太久,嘴唇干涩。她走到茶几前,倒了杯水喝下,也给他倒了一杯。

 “喝吧。”不冷不热的口气。

 白镜看着递过来的水杯,白瞳一亮,手指颤抖地接过。

 “谢、谢谢……”

 池颜冷哼一声。

 继续去画符。

 有小黑检测,她画一张符,它会告诉她这张符有没有用。

 可惜她天赋不佳,临摹了四五张,没有一张有用的。

 池颜烦恼地托着腮,歪着脑袋仔细观察道士王二画的符纸。

 “好难。”

 白镜看她垂头丧气的模样,捧着水杯,轻手轻脚地走近,目光落在桌面歪歪斜斜的黄符上。

 他想了想,犹豫地伸出手,小心翼翼拿出毛笔,沾了些许鸡血,在黄纸上描了描。

 在画完最后一笔时,黄符骤然生出光亮,一闪而逝。

 正苦恼的池颜看到这抹光亮,怔了怔,蓦然站起身,贴在他身边看向那张符纸。

 【正在检测――

 品质:高阶】

 池颜:………

 白镜以为自己做错了事,忙将毛笔搁置在原位,慌张失措地摆手道歉:

 “对、对对不起……”

 池颜捏着那张符纸抬了起来,符纸边缘还隐隐流淌着金光,上面符文每一笔都蕴含着力量,比大师王二的符纸还要厉害。

 “这是你画的?”她桃花眼微微睁圆,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问。

 白镜老实巴交地点头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