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话底气不足。

 话筒里响起恶鬼的笑声。

 笑了一会儿,便挂了电话。

 之后房门安安静静,符纸金光也渐渐暗了下来。

 “他走了?”池颜习惯地抿了下唇,小声地问。

 【嗯,走了。】

 她放松地瘫在柔软沙发上,晚饭吃到一半被他打断的。饭早就冷掉了,搁在桌子上。

 肚子也不饿,她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,出来时看到手机亮了一下。

 是陆清秋发来的短信。

 [陆清秋:他来了吗?]

 池颜穿了身睡衣,睡衣颜色样式只有五六十岁的年纪才会买,保守又老土。穿在她身上却丝毫不显,衬得露在外面的肤肉瓷白细腻,手指按了按屏幕,回了一条短信过去。

 [刚才来了。]

 回完她走到窗边,扯了扯窗帘,遮住了窗外的昏暗。

 她睡觉前喜欢拉上窗帘,无论是卧室还是客厅,这会让她更有安全感。

 房门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
 池颜瞳孔紧缩,脸颊粉红白了几分。

 手机振动。

 [陆清秋:是我。]

 池颜不信,选择拨通了他的语音通话。

 话筒里响起男人低沉如琴鸣般悦耳的嗓音。

 “池老师,是我。”

 池颜这才放松下来,走到玄关处,打开了门。

 陆清秋一身纯黑色睡衣,脚下踩着拖鞋。黑发微湿,清隽俊朗的容颜在灯光下显得清冷、难以接近。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折射出淡淡的光泽,细长的眼睛直直落在她的身上,似乎在检查什么。

 “池老师,他又亲你了吗?”

 池颜:“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