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长叮嘱她,舞蹈班的任何一个小孩都不能出丑。

 因为这场活动,有不少大人物要过来看。

 “一支舞就够了,舞蹈服到时候会送过来的。”园长说完最后一句话,出了舞蹈教室。

 小孩们听到了园长的话,面面相觑,露出紧张的神情。显然,他们从未在大场合环境下跳过舞。

 池颜推了推镜框,严肃地道:“这一周我会全心全意地去教你们跳舞。不用紧张,舞蹈简单,你们已经有了基础,一定能学会。”

 小孩们激动不已,以往黑沉沉的眼睛此刻尽是光芒。

 池颜猜测他们会这么开心,大部分原因是这场活动会邀请他们父母过来看。

 …

 这一周。

 那些小孩把这次活动看得至关重要,比之前更用功更认真,从不喊累,不停练舞。要不是池颜态度坚决,恐怕他们中午休息也不会放过,一直练不停歇。

 有那两张高阶符纸后,她也没再被恶鬼骚扰。倒是经常和陆清秋接触来往,早上和他一起到幼儿园,下午放学又一起回家。

 从那天后,她并没有再见到白镜。

 直到这天,很晚到家的她看到浑身是伤、倒在杂草丛边,犹如破布玩偶般的少年。

 一头雪白短发分外显眼,脑袋低垂,面色愈发苍白,仿佛已然失去生命体征。

 天色暗沉,头顶下起细细密密的雨。她顾不上更多,搀扶他起来,进了单元门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