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阶镇灵符在他手心碎成渣渣,短暂亮起微弱金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无能为力。

 池颜瞳孔紧缩,小脸褪去血色。小腿哆嗦了下,抬起眸,隐约看见男人俊美至极的脸庞,漆黑瞳眸翻涌着戾气,叫人不寒而栗。

 她只知自己死期将至,阖上眼,紧抿着唇等死。

 “说话。”男人冰冷粗糙的指腹触碰到她的脸颊,不轻不重地捏了捏。她瓷白莹润的肤肉很快留下红红痕迹。

 池颜掀起微红的眼皮,洇着水汽的眸子浮出气恼。说话的声音娇娇软软的。

 “跟你这种恶鬼能说什么啊?”

 害怕到顶点,她也就不怕了。

 反正马上就会死。

 恶鬼见她气红的秾丽小脸,以及镜片下那双灵动清澈的桃花眼。与平时截然不同,仿佛褪去无趣的外衣,露出最里面光彩夺目的样子。

 他心底只有一个念头。

 这个样子才是她真实的模样。

 “亲亲我,我就放过你。”他有商有量地说。

 轮到池颜呆住,很快反应过来,羞恼地瞪了他一眼,粉白眼尾晕开绯红。

 “才不要。”

 恶鬼这下不止胸口硬了。

 他再也克制不住,托着她的后脑,急迫地含住了两片鲜红饱满的唇瓣。趁她挣扎,轻易撬开齿缝,冰冷猩红的舌头在甜软的唇腔里搅动吸吮。

 池颜后背贴在墙壁前,抵抗的力气对男人而言宛若蚍蜉撼树一般。她被迫仰起颈项,眸底聚起一片潋滟的春色。

 恶鬼嘬完嘴巴,又含着她下巴舔,舔个没完没了。像是饿极了的狼狗,扎实有力的手臂肤色黝黑,抚在她肩侧,与她洒了奶霜般的肤肉相衬,对比迥异。

 身子绵软的池颜像挂件般瘫到在他宽阔的怀里,脑子晕乎乎,唇瓣湿软肿烂,泛着一片糜红。

 从杂物间墙边吻到堆积杂物的桌椅边,趁着短暂的空隙,她呜咽抽泣了声,软软地开口:

 “脏、地上脏……”

 恶鬼搂着她的身子,自己先坐上去,任她坐自己腿上,又亲了一阵儿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