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锦年眸子微微抬起起来,扯了扯嘴角,道:“你觉得是宁家娘子想出来的法子?”

 福伯微微一愣,道:“怎么?不是吗?”

 傅锦年眉头一挑,道:“听说从前宁家娘子没有分家的时候没有少受到欺负,怎么一分家就有这般心思了?”

 “那这是……满满的注意?”这些日子,福伯有心和宁满满亲近,而宁满满更是一个自来熟,一口一个福伯叫着,让福伯满心欢喜,现如今私下里便直接称呼一声满满了。

 傅锦年没有说什么,只是唇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
 宁满满可是个聪慧的孩子,既然住在这里了,他早就让福伯打听了宁家的事情,对宁大伯和宁家之间的纠葛也是清楚几分的。

 若非宁满满回来,只怕宁家一家人现在还在宁大伯家里受苦受累呢。

 宁满满这个小丫头,不得不说是自带福气的,可是除此之外,她的小脑袋也是聪明的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