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点事,我吩咐下去就行了,哪里非得我自己有时间。”凌熠理所当然的道:“况且之前宁潮被吊在悬崖上不就是地下赌坊的宋老板做的吗?因为这事,还险些连累到了你和表哥,我自然要让底下人加快点速度了,不然的话养着他们还有什么用处?”

 宁满满无话可说。

 “难怪昨天黄昏的时候有地下赌坊曾经的人出没在这附近,凌公子既然抓住了领头的,那你可要注意点剩下的人啊,不然的话……”郑圆圆故意停顿了一下,道:“可会危害到旁人的啊!”

 “你说的旁人是谁?”凌熠问道。

 郑圆圆笑而不语。

 旁人也就是宁满满,默默的举起了手,“是我。”

 郑圆圆故意道:“若非我及时赶到,再加上满满本身运气好,只怕满满现在生死难料了啊!”

 她从满满手里捧着的花揪了一朵出来,放在鼻子下轻轻一嗅,道:“你这花可也就送不出去了啊!”

 凌熠神色一变,“满满,是我的错!”

 宁满满摆手道:“不是不是,是我自己不小心走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