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钳制住她,一人扬起手,巴掌就要落在漾漾的脸上了。

 突然――

 不知从哪里飞出来的叶子打在了太监的手腕上。

 顿时,殷红的血从手上绽开,疼得他跪趴在地上。

 不轻不重的脚步声缓缓地走来。

 是,秦无妄到了。

 他的手中还有着随意摘取的树叶。

 这一幕,让在场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。

 唯有――

 “爹爹!!”看到秦无妄,小家伙使劲得想从太监们的禁锢中挣脱开。

 可她那点力道,挠痒都嫌痒。

 还是暴君冷冷地瞥了一眼,吓得小太监们松开了手。

 一得到自由,漾漾就哒哒哒地跑到他身边,小手拉住秦无妄的衣角。

 秦无妄的视线落在把他衣服都抓湿了的小爪子上面,似乎在琢磨着从哪里剁掉。

 半点不知危险就在身边的漾漾,开始了光明正大的告状:“爹爹,他们想打我!”

 深深地看了眼她,秦无妄意味深长地问:“为何会打你?”

 “是他!”漾漾指向裹着汗巾的秦和惬,奶声奶气地道:“我找不着爹爹,就看到了他,可是他看到漾漾就想踹,然后我们就掉下水里了,他们还说是漾漾推的他,明明不是我……”

 这会儿看到男人,小家伙就委屈得不行。

 “哦?”

 璃贵妃心中暗骂那两个太监没眼力劲,连人家的身份都没弄清楚,竟敢就去兴师问罪。

 面上却是露出了别扭的娇柔又做作的姿态,皮笑肉不笑的:“陛下,臣妾也是刚刚赶来,尚不知事情的经过,惬儿,你来说,是她推的你,还是不小心落了的水?”

 庆吉不由得错愕。

 这宫中谁人不知道五皇子的脾性遗传了她母妃十成十,嚣张跋扈到不讲理,现在是转了性了?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