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都是……你害的!我要吃半个月的药!”

 秦和惬的眼睛都冒出了火。

 他最讨厌吃药了。

 她才吃一碗都很难受啦,他竟然要吃半个月!

 漾漾很同情。

 从初夏给她准备的小包包里拿出,用油纸包着的糖糕:“给你吃这个,很甜哒!”

 那伺候秦和惬的公公看出这是宫中宫人们闲暇时,偶尔会吃的零嘴子。

 他半嫌弃半不满道:“五殿下何等的身份,怎么能吃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!”

 “为什么不能吃?很好吃呀!”漾漾疑惑地把糖糕放在嘴里咬了一口,很好吃呀。

 看她吃得香,不知怎么就被蛊惑到的秦和惬伸出了手。

 “……”

 他怎么就伸手了!

 可是少年意气,伸出的手,又不好意思再收回来,干脆恶狠狠地道:“把东西给本殿下!”

 漾漾刚想从油纸包里拿出糖糕给他,就传来系统恨铁不成钢的声音:【崽崽,你是不是忘了昨天的事?他不仅骂你丑,还想冤枉你!】

 漾漾――

 她僵住了。

 “我……我不给你了!”漾漾快速收回拿糖糕的手,小脸上还有着心虚。

 原本不想吃,只是被迷惑的秦和惬,被漾漾拒绝了,这下脾气也上来了:“本殿下要吃!”

 “不给你。”

 “必须给。”

 这小孩子争抢一样的对话让在场的其他人都看傻了眼。

 五殿下被宠得无法无天,想要什么都直接让人抢了,这还是他第一次流露出这种姿态。

 秦和惬刚想指使人上手抢,突然想起昨日父皇的不相信,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
 眼神也变得委屈。

 明明……

 他才是父皇最疼爱的孩子。

 可是这个小矮子出现后,父皇就被抢走了。

 还打了他。

 攥着包包的漾漾看到噙着眼泪的秦和惬,犹豫了会儿问:“你是哭了么?”

 “……我才没哭!”秦和惬就像炸了毛的猫猫,立起所有的防备,红着眼眶狠狠地瞪她。

 是因为她不给他吃糖糕吗?

 好可怜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