漾漾没有怀疑,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说法:“是因为爹爹也不想喝苦苦的药吗?”

 面对赤子之心的漾漾,庆吉良心很痛地点头了。

 “那你告诉爹爹喔,一定要好好的喝药药,这样才能快快的好起来,漾漾会乖乖等他的。”虽然不开心,漾漾还是乖乖地应了。

 庆吉轻叹一声,转身回去复命。

 “她走了?”秦无妄坐在软榻上,手中拿着奏折在看。

 “是。”

 庆吉小心地抬起头,却发现陛下连奏折都拿反了,显然这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。

 “奴才瞧着九公主很是难过,可又担心自己耽误陛下您养身体,就只能不舍地离开了。”

 男人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,语气意味不明:“是吗?”

 昨晚……

 秦无妄微微闭眼,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。

 他差一点就杀了那个小家伙。

 死在他手中的人不计其数,秦无妄也从未在意过任何人的死活,哪怕是他的父兄,他的子嗣死在他面前也未曾撩起一丝的波澜。

 可是秦无妄发现,他对漾漾的死却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
 只要想到小家伙会死在他的手中,平静的心便猛地收紧。

 异样的情绪让他不受控地捏变形了手中的奏折。

 “陛下?”庆吉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 秦无妄将手中明黄色的圣旨扔过去,辨不出喜怒的脸色无端让人觉着恐怖。

 庆吉手忙脚乱地接住。

 待看到上面的内容时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

 这、这是……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