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这还不够。

 小奶团干脆牵起他的手,巴巴地等待着他回应。

 软若无骨的小手散发着暖洋洋的温度,似乎要将那冰冷的掌心所感染。

 “只要你离我远点,就可以了!”

 祁怿之不为所动的拒绝:“你很烦人!”

 嘴上说着凶狠的话,可他的手却一直没甩开。

 甚至还在漾漾震惊他的话时,偷偷捏了捏那软绵绵的小爪子。

 嗯,和他想的一样。

 软乎乎的很好捏。

 漾漾被他的话给打击到了。

 好半响都没反应。

 【崽崽,想想你爹,你就这么打算放弃了么?!】

 在系统的安慰下,漾漾很快就重振旗鼓了。

 也发现了奇怪的地方。

 “小之哥哥,你的脸好红呀。”小团子眨巴着眼睛看他,是生病了么?

 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祁怿之的脸愈发红了,意犹未尽地甩开她的手:“我是热的!”

 漾漾更迷惑了:“可你手很凉呀?”

 “闭嘴!”

 “……哦。”漾漾委屈地扁着嘴。

 两人的气氛逐渐变得尴尬。

 小团子看不懂气氛,便绞尽脑汁地想要和小哥哥攀关系:“小之哥哥你知道吗?那个欺负你的坏蛋世子听说骨头断了呢!”

 漾漾丝毫没有自己也是始作俑者的感觉。

 初夏说,林少晨被抬回林家的时候已经是昏迷不醒了,后来醒来肋骨都折了好几根,在太医诊治的时候,不知怎么的家仆又把银针给刺入了他的穴道中。

 导致现在人都痴痴傻傻的。

 等清醒过来,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。

 林妃娘娘因为这件事还在宫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直言是有人故意谋害她侄子。

 “关我什么事?”祁怿之神色冷漠,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。

 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的惊讶。

 他是准备让林少晨长些教训。

 可还没等他的人去动手,林少晨就遭受了不少的磨难。

 偏巧那些事怎么看都只是意外堆砌,而非人为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