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发现是软糯的漾漾时就喜笑颜开,没等他说话就被打断。

 “五哥哥骗我。”

 “我什么时候骗你了?!”这指责就像大山突然压在了身上,秦和惬想也不想就反驳。

 漾漾指着还跪在地上的宫仆:“你答应我不打人的!”

 想起有这么回事的秦和惬有些小心虚:“我……本殿下只是答应你不shā • rén ,可没答应你不打人!”

 啊?

 好像是这样哎?

 小家伙皱起了鼻子。

 越说越理直气壮的秦和惬继续道:“而且我打他是因为他把我从马上拽下来,要不是本殿下英勇神威就摔倒了,他该打!”

 漾漾疑惑地看向秦和惬,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谎。

 秦和惬踢了一脚还跪在地上的宫仆:“赶紧说啊,本殿下不是无缘无故找你茬的对吧?”

 事实上是秦和惬自己没踩稳马镫,若非宫仆以身体挡住,确实会摔在地上。

 可秦和惬却把所有的罪都推到了他的身上。

 宫仆跪在地上的身影发出细微的颤抖:“是,是奴才不好,险些摔了五殿下,奴才罪该万死……”

 “看吧?我没有骗你。”解释了,秦和惬就变得得意扬扬。

 漾漾幽幽地看着他:“刚刚你踹他了,我看到了。”

 秦和惬:“……”

 他卡壳了。

 “他就是个奴才,打就打了,你管那么多干嘛?”

 漾漾气呼呼地转过头,握紧小拳头:“五哥哥不对,漾漾生气了!”

 秦和惬:“……”

 生气的妹妹好,好可爱――

 他挠了挠头:“那怎么你才能不生气?”

 虽然生气的妹妹他也很喜欢,可他更喜欢妹妹甜甜喊他五哥哥的时候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